白莺有些局促地抓紧了自己的裤子,手指的关节都有些发白。
“我,我们……我们……”
吴宇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
“那白莺小姐,你们大概能拿得出多少钱呢?”
白莺昨晚计算了很久。
抛开那些必须要支出的场地、工资等成本,她现在能拿得出手的钱,只有一百多万。
这还是最好的情况。
这笔钱,甚至还没考虑到战斗服和战靴的设计制作。
听到这个报价之后,吴宇也皱了皱眉头。
“一百万……这个预算,确实有些紧张。别说定制,就算是采购一批性能好些的制式战具,恐怕也……”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最后,白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将一直放在脚边的那个长条形战具箱,吃力地抬到了桌子上。
“您这是什么意思?”
吴宇有些不解。
“这,这是我的战具……逐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它……它可以卖……多少钱……”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
吴宇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逐光……它难道不该属于离火战队吗?”
“不……”
白莺的眼泪无声地划过眼角,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
“这是我师……我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一个很重要的礼物。”
当年林笙被禁赛,离火战队的老板没有要他赔偿天价的违约金,反而是想给他一笔钱让他安稳度日。
但是林笙拒绝了。
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