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东西,谁允许你盯着我的脸看。。。。。。。”
回到餐厅,那架施坦威钢琴前,琴声已经停了。
林芸并没有看桌上的残羹冷炙,而是将目光投向角落里那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显得有些单薄颓唐的男人。
“兄长。”
“兄长。”
“兄长!”
连叫了三声,那个男人才如梦初醒般站起身。
他神色慌乱,小跑着向林芸冲过来,却因为步子太急,脚尖勾到了地毯边缘。
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林芸面前。
林芸冷眼看着他这副毛躁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藏的失望。
“身为家族长子,行事如此毛躁,这就是你作为林家人的礼仪?”
林芸的声音清冷如刀。
林笙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抓着西装下摆,声音细若蚊蝇。
“对不起,小芸,我刚才走神了……”
“不仅是走神。”
林芸打断他,语气愈发严厉。
“刚才的夜曲,第三小节的升F音你迟了半拍,第七小节的强弱处理一团糟。”
“兄长,我在与人谈判的同时,还要忍受你这种残缺不全的背景音,你觉得你这样,还能算得上是母亲的孩子吗?”
“对……对不起。”
林笙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卑微。
“我需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你拿出态度来,兄长!”
林芸冷漠的目光让林笙丝毫不敢和她对视。
“你才是这个家里的男人!我现在做的这些尔虞我诈、商业算计,本该是你这个长子来承担的!可你呢?”
她看着林笙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在她眼里,林笙简直就是个废物。
但很快,她又强行压下了怒意,语气变得幽冷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