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峰握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满是内疚:
“魁星,对不起,这事是我大意,不该让你承担,委屈你了。”
电话那头的安魁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老大,你这话说的,我是你贴身警卫,护着你本来就是我的本分,跟委屈不委屈没关系。再说了,我没觉得委屈啊!”
陆云峰语速加快:“魁星,我已经跟福伯和家里争取了,他们正在考虑我的建议,要么不罚你,要么等你接受完处罚,就回来继续跟着我。”
他稍稍喘了口气:“你别急,再等等,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他极力安慰安魁星。
被迫回京都,心里肯定不好受。
禁闭室那种地方,他听福伯提过,一间小屋子,没有窗,没有床,只有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进去的人面壁思过,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被允许出来打电话,已是莫大的宽容。
可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安魁星笑得更欢了,语气里满是神秘:
“老大,你先别忙着给我交代,你猜猜我在哪儿?”
陆云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病房门口。
门关着,林舟矗立的影子映在玻璃上。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声音都软了些:
“你……你来医院了?”
他不敢相信,但心里盼着是真的。
如果安魁星来了,说明福伯同意了,说明家里松口了。
他甚至打算硬撑着坐起来,给这位生死兄弟,一个大大的拥抱。
至于什么处分,管那屁事呢!
电话那头,传来空旷的,登机口的广播声,女声,普通话,在喊航班号。
“哈哈,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用不了多久,我保证能出现在老大面前,给你一个惊喜。”
安魁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像要去干一件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干的事。
陆云峰皱起眉。
广播声,登机口。
他刚才听见了“首都国际机场”几个字。
他的声音沉下来:“你在机场?首都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