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向副驾驶。
“福伯,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福伯侧过身来,声音不高不低:
“夫人,经初步调查,乔文栋并没有直接参与这次买凶撞车。那个人虽然不干净,但还没胆子去碰杀人的红线。”
苏婉清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但是,没动手不代表没罪。这种躲在幕后递刀子的人,往往比直接动手的更让人恶心。”
福伯顿了顿,“资料里显示,他的秘书周绍龙帮他办了很多脏事,包括安排刘芳芳和乔文栋在云顶国际会所见面,还有联系京都律师协会,针对强拆案的周文渊律师。”
“这些事虽然没有乔文栋的直接指令,但每一件都对少爷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苏婉清的眼神冷了一下。
“而且,车祸当天,他和刘芳芳有多次通话和微信互动。”
福伯继续说,“出事后,他又第一时间联系了陈建国。随后陈建国联系了陈继业。紧接着,郭晖、郭定山、邱老八就开始逃跑。”
“你是说他是通风报信的人?”苏婉清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很有可能。”
福伯点头,“而且他和陈建国的鑫盛实业之间,有些事经不起查。这不仅仅是男女关系的问题,更涉及权钱交易。”
他顿了顿,“所以,他必须得为此付出代价。既然他这么喜欢往上爬,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苏婉清听完,沉默了片刻。
车窗外,街道两旁的树影飞快掠过,明暗交替,在她脸上一闪一闪的。
“这事你去办。要不露痕迹。”
“好的,夫人。”
福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他没有寒暄,直接说:
“查一下吉海市市长换届的候选人名单。对,重点关注乔文栋。我要他在考察阶段就被一票否决。理由不用找太复杂的,就查他的收入和男女关系。”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福伯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