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安魁星走了。”李雪松开门见山。
“走了?”黄展妍愣了一下,“怎么个意思?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陪云峰吗?”
李雪松把福伯和陆家要处分安魁星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顺便为安魁星的遭遇,鸣了一番不平。
从车祸那天安魁星从悬崖上滑下去救人,到后来没日没夜追凶,到郭定山、郭晖一个个被抓回来,再到福伯打电话让他回京都接受处分。
她带着几分情绪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黄展妍显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平复下来:
“安魁星尽心尽职,做了这么多,反倒要受处分,感情上,的确难以接受。但,这就是规矩。”
她紧接着问,“云峰怎么说?”
“他跟福伯争取了,但福伯没给明确答复。”
黄展妍立刻紧张起来,问:
“福伯来了?那……苏主席来了吗?”
李雪松深吸一口气:
“正是要向您汇报这事。陆云峰的母亲,也就是您常念叨的那位老领导苏阿姨,来了。刚才在病房待了一个多小时,刚从这儿走,听说住在市里的迎宾馆了,说明天还过来。”
“哎呀。”黄展妍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半度,又赶紧压下来,
“我正想给老领导打电话呢,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雪松,你帮我盯着点,我把手头工作安排一下,马上赶去吉海市看望老领导。”
李雪松应了一声。
黄展妍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试探:
“对了,唐韵诗那边……醒了没有?”
“没有。”
李雪松的声音低下去,“唐总她爸妈来看过云峰了。还跟苏阿姨说了要惩治凶手的事。”
黄展妍沉默了一下。
“正好,我见了老领导也要汇报这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犹豫起来,“雪松,如果唐韵诗醒了,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