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一直在照顾少爷,您猜怎么着,她竟然就是李司令的孙女……”
“对,就是那位……”
“另外,安魁星的事……”
“老首长放心,我会安排。”
又过了一会儿,福伯推门出来。
看见林舟站在门边,目光扫过每一个经过的人。
福伯走近,压低声音说:“病房里的情况,你盯紧了。少爷的安全,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安魁星是前车之鉴!”
林舟点头:“明白。”
病房里,苏婉清从窗边转过身,看着陆云峰。
“云峰,唐韵诗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她显然有所指。
她心里很认可李雪松,但唐韵诗毕竟救了儿子的命,这种三角关系,就算是当母亲的,心里也没底,更没法替儿子抉择。
陆云峰沉默了很久,才道:“等她醒。”
“如果醒不过来呢?”
陆云峰抬起头,看着母亲,再次坚定:“等她醒。”
苏婉清没再问。
她知道儿子的脾气,认准了的事,谁也劝不动。
门被推开了,李雪松端着暖壶走进来。
她把暖壶放在床头柜上,退到一边。
苏婉清看着她,目光温和,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挺直腰背的分量。
“李秘书,你在正阳县工作多久了?”苏婉清问。
“一年多。”李雪松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在暖壶把手上微微用力。
“习惯吗?”
“习惯。县里的同事都很好,黄书记也很照顾我。”
她知道黄展妍曾经是苏婉清的部下,但此时,她不敢问。
苏婉清点点头,没再说。
她转回头,看着陆云峰:
“你好好养伤,别的不用操心。你爸说了,正阳县那边的事,该查的查,该办的办。那个陈继业,还有他背后的陈家,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