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记住,咱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陆云峰在正阳一天,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我认识的兄弟受委屈!”
两人对视一眼,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化作了满腔的热血。
酒桌上,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感染,心潮澎湃。
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唐韵诗,看着陆云峰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爱慕,更增添了一份深深的敬佩和骄傲。
那眼神“拉丝”程度简直爆表,根本不顾及其他人的眼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个男人。
陆云峰放下酒杯,平复了一下情绪,笑着责怪道:
“王哲,你看看你,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今天是庆功宴,是高兴的日子。这杯酒喝完,任何人不得再提过去的事。咱们只谈友谊,只谈未来,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再次高涨。
林溪意味深长地看向唐韵诗,小声嘀咕:
“看来某人不仅是动了心,连魂都被勾走了。”
唐韵诗这次没理她,只是嘴角含笑,目光始终追随着陆云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接下来的民事赔偿案子上。
林溪放下筷子,不再三八,看向周文渊,恢复了职业女性的干练:
“周律师,关于民事诉讼这块,您有什么建议?咱们得趁热打铁。”
周文渊想了想,推了推眼镜:
“先刑事后民事,这是原则。现在刑事部分已经定性为强拆和故意伤害,证据确凿。我们可以立即起诉定山公司,要求赔偿。”
林溪点点头:“赔偿金额怎么定?这可是个技术活。”
周文渊看向陆云峰,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陆云峰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云淡风轻地说道:
“按实际损失算。房屋重置成本、装修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还有王皓被关期间的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全部加起来,不低于一百万。”
林溪愣了一下,有些迟疑:
“一百万?这数字可不小。定山公司现在资金链紧张,他们能赔得起吗?会不会执行困难?”
陆云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