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他把报告放下,“他干了二十多年公安,心里防线没那么容易破。得慢慢磨。”
黄展妍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宋明刚才来电话,说有个律师要见田家俊。他给拒了,说案情没突破之前,谁也不能见。”
陆云峰抬起头。
“律师?叫什么?”
黄展妍翻了翻桌上的台历,上面用圆珠笔记了几个名字。
“省城正新律师事务所的,叫曹永年。”
“曹永年?”
陆云峰听到这个名字,眼皮猛地一跳,一股警觉瞬间涌上心头。
“这个曹永年,就是今天法庭上代表定山公司的那个金牌律师?”黄展妍确认道。
“没错。”陆云峰冷笑一声,把报告合上,
“今天在法庭上,他被周文渊虐得体无完肤,连个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我本以为他会夹着尾巴滚回省城,没想到这么快就换了个赛道,盯上田家俊了。”
他简单复述了法庭上曹永年那些颠倒黑白、试图混淆视听的卑劣表现,听得黄展妍连连摇头。
“既然是这种人,那宋明的拒绝就是对的。”
黄展妍果断地说道,“绝不能让他们见面。一旦让他们串通起来,田家俊有了底气,这案子就更难啃了。必须切断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让他彻底孤立无援。”
按照常理,这确实是标准的办案流程。
可陆云峰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未必。”
黄展妍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陆云峰往前坐了坐,身体微微前倾。
“展妍姐,你想想。曹永年这个时候要见田家俊,他图什么?”
黄展妍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他刚在法庭上输得那么惨,定山公司那边肯定对他有意见。他现在要见田家俊,无非是两件事——要么帮田家俊扛着,要么替外面的人传话。”
他顿了顿。
“但不管他想干什么,咱们都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