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夕阳正落在县委大楼的顶端,光线晃眼,他眯起眼睛,眼神阴鸷。
陆云峰,你现在应该就在那栋楼里吧?
是在接受下属的祝贺?
还是在办公室批文件、开破会?
又或者,在跟那个女秘书打情骂俏?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用不了多久,陆云峰就没机会干这些事了。
“给他!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陈继业转过身,声音很轻,却字字扎人,
“干净利落,不能跟咱们有哪怕一丁点儿牵连。”
郭定山紧跟了句:“陈总,费用我出一半。”
到了这个时候,他必须表态。
陈继业跟陆云峰只是有仇,可他不一样,他的项目、他的钱、他的命,全拴在这上面了,没退路可言。
陈继业满意地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态度。
和郭晖两人,当着郭定山的面说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就是要他出血。
郭晖站起来,看了陈继业一眼:“好,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陈继业叫住他,头往郭定山那边一摆,
“把那些人的底细,跟郭总说说,让他也心里有个数。”
毕竟是买家之一,有知道内情的权力。
郭晖点点头,语速飞快:
“中介是我托人找的,靠谱,以前合作过一次。”
“领头的叫‘邱老八’,以前在南边边境干,手里有真家伙,下手狠,还懂规矩。”
“后来回内地,专接这种‘脏活’,出道十多年,没出过差错,也没留过尾巴,口碑不错。”
陈继业等他说完,又叮嘱道:
“尽量别动家伙,动静太大,容易失控,也容易被查。做得自然点,最好像意外,让他们查无可查。”
“明白,我这就跟他们说,不搞大动静。”郭晖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