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丢。”
可话音刚落,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
下一秒,一睁眼,正正好对上某个大色狼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
而周屿也不躲,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目光坦荡得很。
“周屿。”她嗓音还带着点倦懒,“你是不是有病?”
“这怎么能叫有病?”某人振振有词,“这叫缅怀青春。”
“……”
“再说了,”他越说越理直气壮,“高中时候没机会,现在补一下,不也挺合理?”
林望舒懒得理他,翻了个身就想装睡。
可某人这会儿显然兴致正盛,哪肯这么轻易放过,抱着人低声哄了半天,软磨硬泡,胡搅蛮缠,什么招都用上了。
好女怕缠郎。
最后到底还是让他得了逞。
。。。。。。。
等到一切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啵——”
林望舒躺在床上,有些晕乎乎地想着:本以为这辈子再没机会穿高中校服了。
可谁想得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方式下,重新穿上。
校服并没全脱。
不对……是,挂上。
上半身被推到了锁骨以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
而始作俑者,正趴在她身上,气息未平,额前碎发都汗湿了。
这一次,他似乎也彻底力竭了。
但依旧主打一个争分夺秒——脑袋又埋进衣服底下,啃了好几口,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心满意足之际,只听得某个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
“那你的校服呢?”
“嗯?”
“也没丢吧?”
“。。。。。应该吧。”
“那你记得收拾一下,带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