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软体动物”,乍一看像是睡着了。
可周屿太了解她了。
这会儿,她多半根本就没睡,只是大喇喇地瘫在沙发上,懒得动而已。
虽说眼下还是四月,外头春寒料峭,可屋里的暖气却开得十足。
热得老小子额头都出了点汗。
当然,其中更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处于高度兴奋中。
不过,考虑到特殊时期,周屿还是转身回房,拿了条毯子出来,准备给人盖上。
结果等他拿着毯子再出来时——
原本那摊“软体动物”,竟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硬化”。
人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神色凝重。
落在周屿眼里,真是又一次地:可爱他妈给可爱开门——可爱到家了!
“怎么了?”周屿走过去,把毯子披到她身上,在她身边坐下,“坐这儿发什么呆?要不回床上躺着?”
“太可怕了。”
“怎么就可怕了?”
周屿哭笑不得,连忙坐下轻轻把人抱住。
“老公,这太可怕了。”
她说着,还很委屈地呜咽了一声,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
众所周知,“老公”这两个字,对老小子而言,杀伤力最大,没有之一。
当即就给他心疼坏了:
“不怕,有我呢。”
“我要变胖了。”
“胖了我也爱你。”周屿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更爱你。”
“骗人。”
“骗人是小狗。”
“你本来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