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每次周屿跑来她外地的家找她,还得装模作样的睡客房——大家大半夜、大早上偷偷偷摸摸跑来跑去,偶尔撞上了还得扯一些够都不信的理由,这真的也挺累的。
所以,每到要短暂分开的时候,林望舒就会格外期待结婚。
可问题在于——她的年龄到了,他的年龄却还没到。
于是,怨着怨着,那点怨气最后总会理直气壮地转移到这个家的“怨种”身上。
尤其是到了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什么也不做,只是纯聊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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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怨气顿时抵达巅峰,转头便理直气壮地质问起她的“怨种”未婚夫:
“你怎么就不能早两年出生呢?”
“我早两年出生,咱们不就错过了吗?”
“会吗?”
“会啊。”周屿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是早两年出生,当年哪儿还会陪你玩过家家。”
“。。。。。。那算了。”
周屿低头看她,忍着笑,没说话。
林望舒往他怀里拱了拱,板着脸,严肃闷声道:
“反正就是你的问题。”
“好,是我的问题。”
“……烦死了。”
嘴上说着烦,整个人却还是老老实实窝在人怀里,半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再后来嘛。
熬着熬着,总算是熬到了大四。
熬到了某人二十二岁生日的第二天。
那天已经是年二十六了,离除夕只剩下三天。
两个人终于领了结婚证,成了法律意义上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
两大家子人也头一回真正凑到了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了个团圆年。
老周和林总,这两老乡,终于是坐到一块喝起了故乡的同山烧。
酒过三巡,两个老头都红了脸,看着格外的喜庆。
从那以后,清冷少女也终于不用再为那些短暂的分别暗自焦虑了。
因为从那一刻开始——
不管是过年,还是过节;还是往后更多更多重要的日子,他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