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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针指向了凌晨三点。
这家位于巷尾的小酒馆,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打烊时刻。
“老莫,醒醒,醒醒,该回家了。”
老莫迷迷糊糊地从吧台爬起来,眯着眼问了一句:
“今天……打烊这么晚啊?”
“老莫,其实我很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每次只点一杯自由古巴,还每次喝到一半就醉倒了?”
老莫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叶湘伦没听清。
下一秒,老莫已经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从兜里摸出一张二十块,拍在桌上。
“走了,老伙计,明天见。”
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天空还在下着细雨。
老莫站在门口,伸手接了几滴雨水,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便坦然地走进了夜色里。
终于。
小酒馆里,只剩下叶湘伦一个人。
他把吧台简单收拾了一遍,将高脚凳一张张归位,关上玻璃门,拉上推拉门,最后锁上卷帘门。
“咔哒”一声。
意味着今天,真的结束了。
“斗地主,饿不饿?爸爸带你去吃宵夜。”
平日里总爱绕着他转的那只泰迪,此刻不在脚边。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又欢快的脚步声。
它一边跑,一边叫,尾巴摇得几乎要飞起来。
“斗地主?”
叶湘伦下意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