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林望舒真是被气笑了。
双标就算了,怎么连反问的方式都学她啊?
学学学!你特么交学费了吗?
“周屿,你怎么能这样啊?”
“正人君子”周先生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双手撑着,并没有真的压着她。
呼吸相抵,四目相对。
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她听见他说:
“老婆,你没听过一句古话吗?”
“?”
“棍棒底下出孝子。”
“?呜——”
窗外,夜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
后来林望舒迷迷糊糊地想,这个“正人君子”,果然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至于那个根本矛盾嘛。
在这天晚上,终于得到了有效解决。
至于年年小朋友。
在这件事上,全程保持了高度的沉默。
或许是识时务。
或许是,真的还没发育到那个阶段。
这一夜,澜湾府很安静。
也不太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