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年年。”
“为什么叫这个?”
林望舒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的老小子,停顿了一下。
“今天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让我们第一次正式见到他的日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嘛。”
“那你干嘛不叫岁岁。”
“这不是照顾到你的感受吗?”
“我能有什么感受。”
“想着周念月这个名字是用不上了。就给你留个字吧,男孩子叫“念念”不太合适,那就“年年”吧,和“念念”同音。”
周屿没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望舒低头,看了看他,也没催。
继续慢悠悠地摸他的头发。
又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周屿开口,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年年。”
“嗯。”
“大名周慕林,小名年年。”
“嗯。”
“好听的。”
“嗯。”
二人就这么靠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孩子的那些事儿。
是的,周念月小朋友,就这么彻底成为了泡影。
老小子是真没想到,自己这顺风顺水的人生,会在这件事上迎来迎头一击。
从得知林望舒怀孕的那天起,他就笃定是个女儿。
笃定得相当有底气,虽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笃定得甚至提前给人家想好了名字、规划好了人生——学钢琴,学跳舞,随她妈,清冷漂亮,是个小美人。
结果。。。。。。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