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睡觉吗?”
“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啊?”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没有啊,你胖成两百斤我都爱你。”
“果然,你都感觉我有两百斤了!”
“啊?我真没有。。。。我感觉你和以前没有区别。”
“那你刚刚迟疑什么?”
“我哪有迟疑?”
“你‘啊’了一声。”
“不是,我刚刚没睡醒,脑子不清醒。”
林望舒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往他那边蹭了蹭,和个小猫咪似的,把脑袋埋进他肩膀里。
得是周屿又抱着哄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睡着。
诸如此类的对话,最近基本上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次。
女人在这个阶段情绪敏感,在所难免——很多时候哄哄也就过去了。
但最近这一个月,涉及到了另一个根本中的根本矛盾。
用林望舒账本上的条目来形容就是:周屿已经110天没有交作业了。
——已经110天没有快乐了。
最近这个月,不是已经进入平稳期了嘛。
理论上,是可以交作业了。
而且……从理论上来说,孕早期前三个月,人在世俗上的欲望会跌到一个低谷——恶心、嗜睡、随时随地都想吐,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但是……一旦过了前三个月,这个欲望,是会反弹的。
而且是加倍反弹的。
但向来以“正人君子”自居的某人,这下还真他妈演上了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周先生是这么说的:
“我怕顶到我女儿,影响神经系统发育。”
“你说什么?”
“我查过,这个阶段胎儿听觉已经发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