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放心吧,你们这不清楚不清楚的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
坐在副驾的周太太一直没说话。
刚刚熬过前三个月的不稳定期,孕吐倒是好了,精神气也比早期强了不少。
但这无聊的话题,着实听得她犯困。
她实在很难理解——自家老公为什么非要对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刨根问底?
丁乐凯打了个哈欠,随口一问:“你们待会儿干嘛呢?”
邓毅想都没想:“我?那还要问,我肯定是回字节上班啊。我这么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周屿笑了笑:“待会儿陪我老婆去产检。今天不工作了。”
“哦对,嫂子几个月了?”
“十八周了。差不多满四个月了。”
丁乐凯点点头,瞟了一眼副驾的背影。
想起了他堂姐怀孕四个月时候的样子,那就一个气吞山河,虎背熊腰。。。。。。
整个人比酒酿馒头还能发。。。。。最后可谓是膨胀了好几圈。
再看看眼前这位。
背影纤细,坐姿笔直,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
依旧美丽,依旧清冷。
丁乐凯默默收回视线,心想这基因也太好了。
“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吗?”
“那当然是女孩了。”
“我感觉是男孩。”
周屿和林望舒异口不同声道。
车里安静了一秒。
丁乐凯愣了愣:“龙凤胎吗?”
邓毅立刻接话:“屿哥强啊,一发就命中龙凤胎了啊!”
林望舒失笑着纠正:“没有龙凤胎,就一个。”
周屿:“还不知道性别呢,本来想留着点惊喜。虽然。。。。。。。但是。。。。。。总之,反正我们今天决定开奖了。正好十八周,也差不多能看清了。”
至于为什么从“留点惊喜”,变成了“提前开奖”。
这背后,其实是一段相当漫长且复杂的家庭矛盾。
都说华夏建国初期社会存在两个根本矛盾——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