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乐凯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开来。
外头阳光很足,楼下有人骑着自行车过去,车篓里放着一摞书,大概是哪届的学弟。
然后站在寝室中间,看着收拾好的两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
就这些了。
四年,就这些了。
他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
天花板上的风扇还在咿咿呀呀地转着。
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内裤,被风吹得一晃一晃。
丁乐凯有些迟疑,嘀咕了一句:
“要不给他收了算了。。。。。。。”
可想了想,又想了想。
他只是拿起背包,拉上行李箱,走了门口,关了风扇。
寝室忽然安静下来。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咔哒。”
关上门。
楼道空空荡荡,整栋楼,好像已经没有人了。
丁乐凯拖着箱子,走在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走廊上。
夏日的阳光从走廊尽头斜斜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闯进了这位灯塔少年的脑子里——
要是现在,那家伙从走廊另一头迎面走来。
一边咧着嘴笑,一边冲我喊一句:“你好!我是邓毅,赣南人!”
那该多好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