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礼品没有太大问题之后,林望舒这才进了浴室。
只是今天这个澡,洗得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洗完出来,也没办法像往常那样,自然而然地切换到“睡觉精”形态。
无忧无虑、悠闲散漫了好几日的清冷少女,在这一刻,终究还是没能免俗地,生出了一点小焦虑。
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却还是忍不住反复在心里过一遍流程。
说什么话,先喊什么称呼,进门该不该主动一点……
越想,反而越清醒。
她索性打算再临时抱一抱佛脚。
想着去书桌前坐会儿,再上网翻翻经验贴,看几眼就睡。
结果人刚走到书桌前,脚步却顿住了。
桌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本厚厚的东西。
……手账?
但又不太像。
封面是那种毫无修饰的牛皮纸,颜色发暗,边角略显笨拙,看着就很“实用主义”。
总之,丑丑的,完全不在她的审美里。
甚至因为做旧工艺,丑得林望舒看着感觉有点脏兮兮的,连碰都不想碰。
两个多月没回过这个家的清冷少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身,“哒哒哒”地下了楼。
洗衣房里,杨阿姨正洗着她从海南带回来的脏衣服。
“阿姨,我桌上那个丑丑的东西是什么?”
“丑丑的东西?”
“就是那个牛皮封面的。”
“哦哦,那个就是你行李箱里的呀。”
“……我行李箱里的?”
“对的呀,还是放在拉链夹层里的。”
“嗯?”
林望舒一时间,完全无法解释这个情况。
她只好又折回房间,站在书桌前,看着那本“丑东西”,陷入了沉思。
行李箱,她压根就没亲自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