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带细而窄,勾勒出腰线的弧度,上半身只有两片薄薄的三角布料,用细细的带子在颈后和背后各系了一个结。
这种颜色,单独拿出来看,其实是有点俗气的。
但穿在她身上——
冷白的皮肤,清冷的眉眼,偏偏套了这么一件鲜明的颜色,反倒出尘绝艳,散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鲜活,又撩人,让人移不开眼。
周屿,很喜欢。
不仅如此,少女白皙的脸颊此刻又是红扑扑的,格外娇媚。
说不清是刚刚沐浴被热水蒸的,还是吹风机的热风吹得人燥热,又或者是——大白天的,头一次经历了某人一点一点地帮她换衣服。
是的,这件比基尼,是某个不要脸的大坏蛋亲手给她穿上的。
背后的带子是他系的,颈后的结也是他打的,穿的时候一点一点,格外细致,格外耐心,格外认真,简直像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还有可能的原因是——此刻就。。。。。在她背后,隔着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过于有存在感的老伙计。
总之,在这诸多因素共同作用之下,梳妆镜里那个少女,脸颊红透,眼尾微红,连耳根都是粉的,像是一朵被人捧在手心里揉了许久的花。
吹啊吹的。
吹到一半,吹风机被搁下了。
周屿俯下身,下巴搭上她的肩膀,两张脸在镜子里并排。
他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视线从镜子里慢慢落下来,落在她的侧脸,落在她的颈侧,落在那根细细的系带上。
林望舒察觉到他的视线,别开了眼。
“头发还没吹完呢。”
“嗯。”
“你还没洗澡呢。”
“我早上刚洗了。”
“你——唔。。。。。”
。。。。。。
“周~屿”
“。。。。。。。”
“老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