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初十。”
“那到时候我安排司机给你接送机。”
林望舒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爸爸,周屿会送我去机场的。到了临安,他也会送我回家。”
“……”
林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你小时候,最喜欢让我送你,去哪儿都要我送。”
林望舒没说话。
“去幼儿园,要我送。去学钢琴,要我送。后来上小学,还是要我送,你妈都说,我们俩天下第一好。”
人醉了,真是话密了。
但这样的父亲,林望舒其实是不陌生的,只是有些久违。
“爸爸——”
“现在不用我送了。”林杰喃喃道:“挺好的。小圈圈长大了,是大圈圈了。”
林望舒没有立刻说话。
海风吹过来,她把外套裹紧了一些,低着头,看着脚边的沙。
鼻腔里有点酸。
沉默之中。
林杰又是呵呵一笑,一口闷了半杯酒。
浪声一阵一阵的,星星缀在头顶,海风把这十六年同山烧的酒气吹散得干干净净。
“圈圈,你自己觉得呢?”
“觉得什么?”
“。。。。。。”
林望舒怔了一秒,随即笑了起来:“我觉得挺好的。”
“。。。。。。”
“虽然他可能不一定有爸爸好,但我觉得他也是很好很好的人。”
林杰也跟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爸爸,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