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林望舒迟疑道。
“嗯。”
“我爸体能很好的,去年还参加了铁人三项。”
“都五十多岁的老头了,再好也就那样吧。”
周屿不以为然,注意力反倒落在了窗户上。
这时,又是一阵海风拍打着窗户,啪嗒啪嗒。
“林望舒。”
“嗯?”
“你家二楼,应该不高吧?”
“嗯?”
历史,就是在不同时间,反复经历,反复上演。
只不过,前辈爬的是六层楼,后辈只需要两层楼。
没有人永远在爬楼,但永远有人在爬楼。
十分钟后。
客厅的入户门前。
“哈喽哈喽!叔叔好!”
一位身着运动装的阳光少年,挥了挥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可你若仔细一看,他其实是有点狼狈的。
为了去掉身上过于明显的味道,他着急忙慌洗了个澡,从头到尾。头发全湿透了,还在滴水。
这番模样,着实让林杰皱了皱眉,心想——这小子这么虚的吗?大早上出这么多汗?
“走吧。”
“好的,叔叔!”
“你平时跑步吗?”
“跑!最喜欢跑步了。”
“能跑多少?”
“您想跑多少,我今天陪您跑多少!”
。。。。。。
二楼,卧室。
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清冷少女,在大床上辗转了一会儿,还是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