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月初六。
别墅很安静,就连阿姨都还没开始上班。
唯有海风和海浪的声音,交替来回。
和昨天一样,依旧是在一片香香软软中,周屿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也依旧是肌肉记忆,蹭了蹭,拱了拱。
不过有所区别的是,昨天他是在林望舒的怀里醒来的。
今天。。。。他是在林望舒的枕头上
而林望舒还在睡,侧对着他,呼吸又轻又匀,睫毛静静地压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张干净的白纸。
周屿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
是的,他又度过了一个十分幸福,也十分漫长的夜晚。
幸福的是——这张新地图,他很满意,非常满意。
少女的闺房,在他这,向来是加成率极高的地图。
唯一的不满意是——说好的比基尼呢?
一件他妈都没看到!
一进门就开始“复盘“,连展示环节都给省了。
漫长的是……他又被盘了。
以及,盘了。
从从头到尾,从里到位,都被盘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事实证明,人是真的不能撒谎。
撒了一个,就得扯无数个去圆。
扯多了,就真的容易忘记自己当初急中生智的时候到底说过什么——前言不搭后语,叫人逮个正着。
别看老小子平时没脸没皮,可一旦对爱人撒谎,他总是会很心虚。
这种心虚不写在脸上,全落在嘴上和行为上。
同一个话题,不心虚的时候,只要能占点便宜,他就能死死咬住不放,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非得顺藤摸瓜、多薅几把不可。
占得到,继续说;占不到,也要说——一直说到能占到为止。
可一旦心虚,那就完全是另一套路数了。
点到为止,绝不深聊;话说着说着,就被他自己七拐八绕,硬生生带去了别的方向。
“我困了。”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