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着,才记得住。
陆承枭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把阿武从地上拽了起来。
“回去。”
阿武被他拉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陆承枭扶住他的手臂,力道稳稳的,像一个兄长,像一个将领。
“你活着回去,才能把你女儿养大。我答应你——她会跟恩恩一起长大。”
阿武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下巴磕在胸口上的时候,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脚下。
“芭莎的葬礼,按南洋这边的规矩办。处理完一切,把女儿接回北城。”
“是,大少爷。”
陆承枭对走过来的巴顿说道:“把这里全部烧掉,踏为平地,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陆承枭来过这里。”顿了顿,他冷声一字一句道:“我要把那些对我陆承枭蠢蠢欲动的人,连根拔出。”
“是,枭爷。”
——
北城,兰亭别苑。
恩恩跟野仔在院子里开敞篷车,两只小奶就跟着敞篷车追,小家伙可开心了。
蓝黎走到后院的玫瑰园里。说是玫瑰园,其实就是陆承枭给她辟出来的一小片花圃,种的全是她喜欢的品种。
平日里这些花有园丁打理,但她闲了总爱自己来剪几枝,插在卧室的花瓶里。
今早的阳光很好,透过花房的玻璃顶倾泻下来,把整片玫瑰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蓝黎捏着花剪,弯着腰一株一株地看过去,挑了一支开得正好的红玫瑰。花型饱满,花瓣边缘还带着清晨浇过水的露珠,她伸手握住花茎,剪刀刚准备合上——
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
她下意识缩回手,白嫩的食指尖上已经冒出一颗殷红的血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聚越大。
“妈咪,流血了,疼不疼?”小恩恩眼尖,敞篷车开过来就看见这一幕。
野仔也下车,跑到蓝黎身边,奶声道:“妈咪,血血,野仔给吹吹。”
“妈咪没事,只是被刺扎了一下。”
虽然在安慰两个小家伙,但蓝黎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