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台越野车里,芭莎正开着车,阿武坐在副驾驶,整个人有些坐立不安。
“芭莎。”阿武心虚地喊了一声。
芭莎目不斜视,只专心握着方向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车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自从两年多前,两人在会所那次醉酒后发生了关系,彼此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这两年阿武来过南洋几次,但一次都没见过芭莎的面。她刻意躲着他,他也识趣地没去找。
如今同坐一辆车,空气里的尴尬浓得几乎要凝成实体。
阿武讪讪地收回视线,不敢再开口。
他主动上巴沙的车,就是想解释一下,可是显然巴沙是在生气,他不敢再说了。
车队一路驶入庄园,陆承枭率先下车,径直走进主楼,抬手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点,北城那边应该已经是深夜了。
他想给蓝黎打个电话,可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到底没有拨出去。太晚了,他舍不得吵醒他的老婆。
“阿坚。”他唤了一声。
阿坚立刻上前。
“把账本拿来,我看看。”
陆承枭坐在书房里翻开账本,眉目间是惯常的沉稳凌厉,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残留着方才想到妻儿时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
港城。
小景珩踢球时磕伤了膝盖,和几个同学一起被送去了医院。念的是贵族学校,学生身份非富即贵,老师一个都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处理了伤口,同时通知了家长。
段暝肆正在开会,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当即暂停会议,起身就走。会议室里一众人面面相觑,还从未见过段总在会议中途离开得这样匆忙。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小景珩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膝盖上破了皮,没有伤到骨头,包扎了,纱布不大,小小一块覆在膝盖上。
处理伤口的是江亦寒。
原本不是她,校医那边联系的也是急诊的当班医生。可小景珩点名要江医生来。
景珩是段氏集团的长孙,谁都知道这个孩子的分量,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只好去请了江亦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