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家伙凑在一块儿玩,玩什么都得听他指挥。两岁的萌娃,脑子转得异常快。
贺晏经常对着自家儿子叹气:“果真,龙生龙,凤生凤,我贺晏的儿子只配给他哥的儿子当跟班。”
“野仔怎么了?”
蓝黎把包递给女佣,蹲下身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柔软的面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生完孩子后,她不仅没有走样,反而愈发丰润动人——该饱满的地方像是熟透的蜜桃,腰肢却依旧盈盈一握。
她伸手理了理小家伙翘起的头发,指尖温柔。
小家伙真想一头扑进妈咪的怀里。妈咪身上香香的、软软的,他想让妈咪抱抱,想搂着妈咪的脖子蹭蹭,想像从前那样窝在妈咪怀里撒娇。
可是他不敢呀——身后的爹地下楼了。
刚才他偷偷钻进妈咪的卧室,想要爬上床玩。那床好高,他费了好大劲,身子爬上去了,小腿还在那蹬啊蹬,整个人像只搁浅的小乌龟趴在床沿上。
结果还没翻上去呢,就被爹地抓个现行,直接拎起来了。
爹地说不可以随便进妈咪跟爹地的卧室。
小家伙委屈,姐姐说四岁还能跟爹地妈咪睡,可他呢?他一岁就被扔出来了!从此主卧成了禁地,他连门槛都不能迈。
在爹地面前,不可以随便黏妈咪,更不能亲妈咪。可是爹地就可以抱着妈咪亲!kiss好久的。
小家伙觉得好委屈啊!越想越委屈,小嘴又瘪起来了。
可此时他识趣,不能让屁屁开花。于是乖巧地摇头,奶声道:“妈咪,我去跟小马儿玩。”
蓝黎柔声笑道:“好。”
陆承枭走了过来。
小家伙立即露出一副乖巧讨好的笑,“爹地,陪妈咪。”
陆承枭剜了他一眼。
小家伙知道怎么在妈咪面前讨好爹地,他扬起小脑袋,嘟起小嘴,隔空对着陆承枭就“啵”一声,送出一个飞吻。那小嘴撅得圆圆的,像是偷吃了草莓染红的一样。
然后蹬蹬跑了出去,去找他的小马儿和小归黎亲去了。跑起来小屁股一颠一颠的,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蓝黎忍着笑,知道小家伙闯祸了。
她站起身,看向陆承枭,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怎么,你又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