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下一秒她还是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从沙发到床不过几步路,他的吻就没有停过。
她被放到床上,真丝睡裙在大床的深色床单上铺开,衬得她像一朵夜里才开的花。
陆承枭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蓝黎被他看得浑身发软,伸手去拉他的衣领,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和几分娇嗔:“看够了没有?”
他握住她的手,眼里终于浮上笑意,又深又烫。
“看不够。”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这辈子都看不够。”
说完,他的吻再次落下。
“陆承枭,昨晚你才……”蓝黎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男人的吻尽数吞没。
他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暗哑得像是淬了火:“老婆,昨晚是昨晚。你不知道吗,只要在你身边,你老公就只想把自己变成情兽。”
蓝黎招架不住他狂热的吻。他太了解她的身体,每一处敏感都了如指掌,没一会儿她就被吻得全身瘫软,大脑里仿佛绽放无数烟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意乱情迷时,她听到锡箔纸被撕开的声音。
蓝黎睁开眼,一双妖冶的眸子泛着水汽,格外诱人。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软软的:“阿枭,不要那个。”
陆承枭的动作一顿,垂眸望着身下的小女人,她眼尾泛着潮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那模样勾人得要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故意问:“嗯?不要什么?”
蓝黎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盒子,丢到一边,娇嗔道:“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陆承枭的眸色瞬间深了几分,他附身吻住她的唇,吻在她唇边辗转,嗓音低哑:“老婆,真的想好了?”
蓝黎被他磨得又羞又恼:“陆承枭,你讨厌。”
他低低笑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说不出的宠溺与餍足。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化开的蜜:“好,生。老婆愿意,老公卖力就好。”
到了下半夜,蓝黎后悔了。
她就不该说想要孩子。
都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陆承枭这需求、这体力,她差点被他折腾断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