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陆承枭——那冷厉的眉眼、压迫感十足的气场,跟昨天在飞机上,对老婆温柔的陆总简直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他家这位伶牙俐齿、杀伐果断的陆总,在家是个老婆奴。
秦舟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
港城。听松居。
傍晚的院子里,光影斑驳。
小景珩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腮,
小恩恩才走了一天。
一天。
可他觉得院子忽然变大了,变空了,安静得让人难受。
他想起昨天——他其实去了机场的,只是没有出现在恩恩面前。他躲在车里,看着恩恩蹦蹦跳跳地上了飞机,看着那架直升机越飞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点。
他当时没去送她,是因为怕自己会哭。
可恩恩说过,让他去送的。
他没做到。
小景珩低下头,握着儿童手机的小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好想给恩恩妹妹打电话。
可是——恩恩妹妹会不会生气了?会不会不接他电话?
他犹豫了好久,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拨了出去。
“嘟——嘟——嘟——”
响了好久。
没人接。
小景珩咬着嘴唇,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了。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他盯着手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