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黎又羞又恼,张口想反驳,却被他一低头堵住了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纠缠、追逐,蓝黎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无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把那昂贵的面料揉得皱巴巴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承枭才微微退开一些,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不稳。
蓝黎睁开眼睛,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老婆,”陆承枭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现在信了吗?我只对你有反应。”
蓝黎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捶了他一下。
陆承枭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他伸手拧开花洒,温热的水帘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水雾之中,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从她的额头,到眉眼,到鼻尖,再到嘴唇,一路向下,每一寸都带着虔诚又炙热的温度。
这一晚,某个男人像一头喂不饱的狼,要了一次又一次,从浴室到卧室。
直到蓝黎软着声音求饶,某个得到餍足的男人才算放开了她。
——
接下来的几天,蓝黎去看了她的舅舅舅妈,她的舅妈第一次低头给蓝黎道歉。
蓝黎原谅了。
临走时,她舅妈说:“黎黎,有时间就回来祭拜你外婆。”
“好,舅妈,我会的。”
在离开港城的头一天,陆承枭带着女儿和蓝黎去祭拜了蓝黎的父母,以及她的外婆。
小恩恩在坟前规规矩矩地跪着,对外公外婆说:“外公外婆,恩恩跟妈咪要跟爹地去北城啰。不过外公外婆,恩恩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看着小恩恩那懂事的模样,蓝黎很是欣慰,说:“妈妈,爸爸,我要带着我们的女儿跟阿枭回北城了,我想你们的时候会回来看你们的。”
在陵园待了一阵,陆承枭抱着女儿,蓝黎挽着他的手下了山。
第二天,港城国际机场。
贺晏、温予棠、阿武、秦舟都到了机场。
时序带着段知芮来送行。这几年在港城,温予棠跟蓝黎就是她最好的闺蜜,段知芮很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