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心翼翼,变成了不容拒绝的索取。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的发间,将她压向自己。
唇齿交缠,呼吸交错,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
蓝黎被他吻得微微后仰,他的另一只手收紧,托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回来,贴得更紧。
她听见他喉间溢出的一声低低的、近乎叹息的喘息,那声音让她的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落地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融成一个再也分不开的整体。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着光,盛着她。
“黎黎。”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嗯。”
“我们回家好不好?”
蓝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她忽然思绪回神,娇嗔道:
“不行,你身体还没恢复呢。”
陆承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的笑了,“老婆,我们生二胎得加把劲。”
“讨厌。”
——
医院。
江亦寒刚换下白大褂,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她没多想,按了接听键。
“江医生,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吧。”
那声音低沉,平静,又像是一把裹着丝绒的刀。
江亦寒的手指猛地一颤,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她下意识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是段溟肆。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攥住了,扑通、扑通,一下比一下重,砸得她耳膜发疼。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江医生?”电话那头又传来段溟肆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耐心。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哪里?”
段溟肆说了一个地址,是一家离医院不远的餐厅,安静,私密。
“一个小时后。”他说完便挂了。
忙音嘟嘟地响着,江亦寒握着手机的手还举在耳边,良久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