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出口。
阿武面无表情地看着何婉茹,像在看一只困兽。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听不懂人话?我说了,陆先生要见你。”
“陆先生要见我,他——”何婉茹的话还没说完,阿武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上前一步,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何婉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放开我!”何婉茹挣扎着,“你们这是绑架!放开——”
“闭嘴。”
阿武低沉地喝了一声,直接将她逮到车前。
高大威猛的保镖一把将何婉茹丢进车里,动作粗鲁,毫不怜香惜玉。
“砰!”
车门被狠狠关上。
——
一小时后。
商务车抵达一栋老旧别墅。
阿武率先下车,拉开后车门,一把将何婉茹拽了出来。
“走。”阿武推了她一把。
何婉茹被推搡着来到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空气潮湿,带着一股混凝土和铁锈混合的冷冽气味。
“砰!”
何婉茹被保镖狠狠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肩胛骨传来的剧痛让她整个人蜷缩起来。
“疼吗?”
一道低沉冷漠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那声音不急不缓,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碾过何婉茹的神经。不是质问,不是嘲弄,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像是在问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你觉得疼吗?
何婉茹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她缓缓抬起头——
灯光刺眼,她眯起眼睛,花了整整三秒钟才适应了地下室里惨白的照明。
地下室的中央摆着一张单人沙发,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男人坐在沙发上。
西装笔挺,双腿交叠,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右手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一缕青烟从雪茄的顶端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画出妖冶的弧线。
陆承枭。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姿态从容,神情淡漠。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也足以让整个地下室的气氛凝固成冰。
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