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
“你可以在这里保她,但是出了这门——”他抬手指向警局的大门,指尖像是带着火,“她的命,你保不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是威胁,是通知。
段溟肆看向陆承枭,眉头紧皱,质问道:“就因谢婉宁长得像黎黎吗?所以你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陆承枭,你未免太霸道了。”
霸道!
陆承枭简直要被这愚蠢的话气得想狠狠给他一拳,打清醒点。
长得像?
哼!她是何婉茹。
可这话他没说出口。
因为蓝黎在这里。
蓝一诺站在门口,目光淡淡地看着段溟肆扶起谢婉宁的画面。她没有说话,原来段溟肆喜欢她。
“阿肆,我们走吧。”何婉茹低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此时的她,是真的不敢看陆承枭。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怕。
她还是惧怕这个男人的。刚才那几十秒,她是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陆承枭的手是真的在收紧,他的眼神是真的在告诉她——他是真的会杀了她。
这个男人狠起来,就不会有人再狠了。
陆承枭看向段溟肆,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段溟肆,你只配拿手术刀。”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不适合玩人心。
“阿枭!”蓝黎拉了陆承枭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她感觉到陆承枭的手臂肌肉还在紧绷,他的心跳很快,他在压抑着某种几乎要爆炸的情绪。
段溟肆没有理会这句话。
他只是对身边的何婉茹淡声说道:“走吧。”
何婉茹看了一眼蓝黎。
那一眼很快,快到只有零点几秒。可如果有人在那一刻捕捉到她的眼神,会发现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深沉的、淬了毒的恨意。
布加迪停在外面,段晨靠在车门上等着。看见段溟肆带着何婉茹出来,他立刻打开后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