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哥,谢谢你。”
蓝黎弯了弯嘴角,想笑,眼眶却先酸了。
谢谢你救我。谢谢你救他。谢谢你每一次,在我们生死的出手相救。陆承枭的几次手术。
这些话她没说出口,可她知道他听得见。
段溟肆望着她,许久,唇角动了一下。
“黎黎。”
他喊她,声音很轻。
“要好好的。”
就这四个字。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追问,没有让她为难的任何东西。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温和得像是什么都接受了,什么都放下了。
蓝黎点头,用力点头。
心里那点酸涩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她只能拼命忍着。
段溟肆笑了一下,是那种很轻很淡的笑。
他没有再说别的。他知道,她懂。
有些话,不必说。有些情,不必还。
陆承枭坐在车里,电话响了。
他看一眼屏幕,是T国的阿坚。
“说。”
电话那头,阿坚的声音传来:“枭爷,何婉茹有消息了。”
陆承枭眸光一沉。
“她没有死。”
阿坚顿了顿:“段肆爷三年前把她丢进地下交易市场,本是要让她生不如死。但白奕川和乔念插手了,她逃了。”
陆承枭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逃了?”
“是。根据查到的线索,她整了容,现在人在港城。”
整容。港城。
陆承枭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脸。
谢婉宁。
他的眼底,骤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