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痛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敲打她的头,一下,又一下。
她已经三个月没有这样疼过了。
以前她很想记起什么,拼命去想,然后头就开始疼。导致她三年里都经常去医院。
可此刻,那些被她压下去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进她的脑子里。
画面,声音,一股脑地冲进来,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黎黎,对不起,我爱你,我没有爱过乔念。”
“黎黎,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不离婚?离婚?
“蓝黎,我怀了承枭哥的孩子,他不爱你,他爱的人是我。”
承枭哥?陆承枭?
“嫂子,我哥为了去机场追你,刚动手术就去机场,出车祸差点死了。”
机场……车祸……
“黎黎,你怀孕了,我们有宝宝了。”
是熟悉的声音,是陆承枭的声音。
“黎黎……是我,我是阿枭……你看看我,我是你的阿枭啊……我是你的陆承枭啊……”
阿枭……陆承枭……
“宝贝,你看看我,我是阿枭啊!我们回家,阿枭带你回家。”
回家……
画面突然一转。
机场。
好多好多人。
枪声。
“砰——砰——砰——”
一声接一声,震耳欲聋。
“黎黎,别怕,我在。”
血。
好多好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