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溟肆动作一顿。
理智瞬间回笼。
他偏头,看见段晨已经冲到浴室门口,身后跟着段家的私人医生,提着医药箱。
段晨看见浴室里的场景,脚步猛地刹住,视线飞快地移开,耳根却红了。他轻咳一声:“肆爷,医生来了。”
段溟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松开扣在谢婉宁腰间的手,将她轻轻放回浴缸里,对医生说:“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好,肆爷。”医生快步上前。
谢婉宁还在下意识地往段溟肆身上靠,嘴里呢喃着“阿肆”“难受”。医生动作利落地取出针剂,给她注射。
药效很快。
谢婉宁的挣扎渐渐弱下去,眼皮沉重地垂下,最后昏睡过去。
段溟肆站在一旁,眉头微微蹙起。
他身上的衬衫湿透,贴在身上,狼狈得很。可他没顾上自己,只是看着谢婉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给她换身干衣服。”他对跟进来的丽莎和女佣说。
“是,段先生。”
段溟肆转身走出浴室。
段晨跟出来,小心翼翼地问:“肆爷,您要不要换身衣服?我车上带了备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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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溟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衬衫,淡淡道:“不用。”
片刻后,丽莎和女佣扶着换好睡衣的谢婉宁出来,把她安置在床上。
医生重新给她挂上吊瓶,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对段溟肆说:“肆爷放心,谢小姐没事。输完这几瓶药水,等药效过去就好了。”
段溟肆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会没事。
那种药,不会要人命,只会让人难受。
他看着床上昏睡的谢婉宁,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包扎好的伤口上,眸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