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小景珩稚嫩的声音:“爹地,您在哪里?”
段溟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何婉茹,语气温和:“怎么了?我在游艇上。”
听松居的客厅里,小景珩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地看着身边的姑姑段知芮。段知芮拼命给他使眼色,做口型:快说肚子疼!
小景珩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还是乖乖照做:“爹地,您什么时候回来?”
段溟肆:“怎么了?”
“爹地,我肚子不舒服。”小景珩的声音听起来确实蔫蔫的,带着几分委屈。
段溟肆心一紧:“景珩,怎么了?是吃坏东西了吗?”
“我也不知道,疼得厉害。”小景珩说着,还不忘揉揉自己的小肚子——虽然它一点也不疼。
“让管家接电话。”段溟肆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小景珩把电话递给一旁的管家陈伯。
陈伯一把年纪,接过电话时脸上带着几分心虚。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焦急:“喂,肆爷。”
“陈伯,景珩怎么了?”
陈伯看了一眼小景珩,又看了一眼拼命比划的段知芮,硬着头皮说:“小少爷他……肚子疼得厉害,吵着要肆爷您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段溟肆急促的声音:“好,我很快就回来。”
挂断电话,段溟肆转身看向谢婉宁,眼中带着歉意:“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去了,家里有点棘手的事,今晚是你的庆功宴,你好好玩。”
何婉茹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甘与失望,面上却依然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好,没关系,你的事要紧。”
段溟肆匆匆离开。
游艇上,何婉茹独自站在甲板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吹散了她脸上的温柔面具。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她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泛白。
——
听松居。
管家陈伯挂断电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一把年纪了,还要跟着小孙少爷和小姐一起骗肆爷,真是……晚节不保啊。
沙发上,段知芮和小景珩开心地击掌。
“耶!”小景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哪里还有半点肚子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