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黎,”她对着空气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看,爱你的男人都在希望你活着,可是你回不来了,我回来了,回到本该属于我的地方。”
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公寓大楼。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清脆而有节奏,像是某种胜利的鼓点。
——
几天后,Y国,希尔顿酒店。
总统套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暧昧朦胧。陆承枭一身灰色手工定制西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T国繁华的夜景。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秦舟沉稳的声音:“陆总,明天与亚太集团那边的会面定在早上十点。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您桌上。”
陆承枭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秦舟顿了顿,又问:“陆总,今晚的商务宴会您参加么?”
陆承枭看着窗外那些陌生的灯火,眉心微蹙。这种应酬他向来不喜,可这一次——
“行,去吧。”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舟应了一声,转身退出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套房重新陷入寂静。
陆承枭依然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彼时,同一家酒店五楼,一个高端会所里。
会所走廊里的灯光冷白,照得人脸上没什么血色。
蓝黎攥着蓝舒然的手腕往前走,指尖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韧劲,脚步又快又稳。
蓝舒然被她拽着,声音都在发颤:“笙笙,别进去了……我们这样贸然闯进去,会吃亏的。”
蓝黎脚步不停,目光落在前方那扇紧闭的包厢门上。门缝里透出震耳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隐约还有人在起哄大笑。
她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只剩冷冽的锋芒。
“谢家那小子敢欺负你,还敢跑到医院去骚扰你,”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透着寒意,“我可不会惯着他。走,今晚我非得把他揍成猪头。”
蓝舒然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告诉她这个堂妹了,她不想惹事:“可是恩恩他们还在宴会厅呢,我们——”
“放心。”蓝黎偏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出奇的稳,“有沐辰他们在,会照顾恩恩的。”
话音落,她手腕一挣,直接推开了包厢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烟酒气混着刺鼻的香水味涌到鼻尖,熏得人眼睛发涩。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正中央的沙发上,一个年轻男人正懒洋洋地歪着身子,身边围了一圈男男女女,正说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