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家矿山表面上的老板——孟德才。
他之所以站在窗前,因为他刚才接到一个电话。
就是关于那些矿工到县衙大门口闹腾的事情,他要随时掌握事态的发展趋势。
挂了电话之后,他想到窗前打开窗户透透气,刚好看到李慕白打他手下那些护矿队的情景。
其实孟德才也很郁闷,当年这座矿是他的,后来发现开采出来的不是煤,而是金矿石。
消息传出去之后,很快就被上京一个公子哥看上了。
几乎是从他手里把金矿抢走的,然后还把他推到前台。
这些年,金矿到底赚了多少钱他不知道,给地方纳多少税他不知道。
钱被那个公子拿去了,他只不过是在前面顶锅的人而已。
这次矿难死了十几个人,上京大少根本就不在乎,不愿拿出更多钱赔给死去的矿工。
还扬言让他硬扛,还说出任何问题,由他来负责,这不,事情才搞到如此糟糕的地步。
矿坑里挖出来的黑色石头,含有大量的黄金。
那个公子哥不敢就地提炼黄金,而是将黑色矿石拉到另外一个城市。
然后进行秘密提炼,这样就能防人耳目,他们以每年出煤量很少为理由。
那么纳地方上的税也就少之又少,当然上下打点关系的事情。
是上京大少的事情,从省到市到县所有关系都是上京大少打理的。
孟德才也只是一个傀儡,在前台打理矿山里矿石的开采。
其他就没有他什么事了,而且这个矿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工人发工资的时候。
只发现金,至于养老保险什么的根本就没有。
因为上面有关部门,根本不知道他们矿山用了多少人。
他们和矿工也没签订什么劳务合同,所以发现金就是让上边查不到他们一些细节上的信息。
……,在李慕白的神念之下,根本就不用问。
李慕白直接来到孟德才的办公室,看到一边的沙发还非常干净。
于是,李慕白一屁股坐到上面,大腿跷在二腿上,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孟德才。
同时孟德才也看着他,半晌之后,孟德才好似鼓起勇气说道:
“你是谁,跑到我办公室来有什么事情,刚才看到你在下面动手打了我的人。”
闻言,李慕白点点头道:
“我是谁你不必要知道,就当我是一个路过的路人甲好了。”
“刚才在下面打了你的人是事实,至于我为什么跑到你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