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你们这些人真他娘的是黄鼠狼生耗子——一代不如一代。”
听了李慕白的话,电话另一边的陈行乙老脸瞬间臊的通红。
他知道他们这潭水里,从上到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腐朽的潭水里那么多人。
平均十几人要养活一个腐朽潭水里的人,现在是越管好像有好多人更穷。
但确有极少部分人越来越富有……
其实李慕白也不想多说,他认为自己的理念和那些唯利是图之人说了也没用。
自己遇到的不平事就顺手解决,遇不到就算了,反正江山又不是他李慕白的!
……,听了李慕白的话,电话另一边的陈行乙好似并没有生气。
而只是尴尬的笑着说道:
“李先生,千万不要生气,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当时我只是打一个电话,最后……”
闻言,李慕白冷冷地说道:
“陈参政,你不要解释了,对于你刚才说的身不由己。”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小媳妇推车扭屁股——不由自主!”
闻言,电话另一边的陈行乙更感觉尴尬了。
然而就在这时,李慕白却淡淡地说道:
“陈参政,我不管你是如何操作的,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们要如何处理,那我管不着。”
“除了四十七个无辜的少女之外,其他那些都是来自祥云府的黑恶分子。”
“就那些人枪毙一百回都不为过,至于你们能不能把他们,还有他们背后的保护伞绳之以法。”
“还是放了他们,继续让他们在社会上为非作歹,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话毕,李慕白就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听到耳朵里传来的嘟嘟声,陈行乙不敢气恼。
看了一眼手中的电话,摇摇头,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去找巡抚江云春。
或者给江云春打电话,而是将电话拨了出去。
很快电话对面传来佟铁锡的声音:“喂,陈参政你有什么事情?”
……,接着,陈行乙就在电话里,讲起雾都发生的事情,祥云发生的事情。
前前后后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电话对面的佟铁锡听后感觉头皮发麻。
他再三问陈行乙所言是否是真?
“佟先生,这两次的事情,都是我亲眼所见。”
“所以我认为李慕白只能交好不能为敌,他所做的事情根本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