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五五开吧,本来我想要你一个小目标。”
“现在你给我半个小目标,我俩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否则的话……”
随着话音,廖婉扬起手中手机,接着说道:
“这里还有条视频,是关于你和我的,如果你不希望乞金生看到的话。”
“就照我说的去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乞金生和乞金生背后的势力。”
“这么多年来,我就是他养的金丝雀,无论我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囚笼。”
“不过我只能认命了,但是……”
“不可能,刚才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这是在敲诈,我要去告你……”
祁博仁好似歇斯底里地说道。
听到祁博仁这样说,廖婉面露鄙夷,不屑地说道:
“你情我愿,就凭你……,不过你爱怎么告就怎么告好了。”
“不然呢,我要是有一丝的强迫,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反抗?”
“哼,我都被你灌醉了,已经失去意识了,我怎么反抗?”
“你胡说。”
“我胡说,我只说事实从来不胡说,如果你不按照我所说的去做的话。”
“那我们就鱼死网破,看最后到底是谁倒霉?”
“我没有半个小目标,我这里有十根小黄鱼和存有一百万的银行卡,你拿去吧。”
“不过只有这么多了,你爱要不要?”
话毕,祁博仁把一个袋子递到廖婉手里。
廖婉看到袋子里的十根小黄鱼,和一张银行卡,她脸上就是一喜。
不过,转脸又变的冷若冰霜,冷冰冰地说道:
“祁府首,你官居府首,做这么多年的官,说你手里没有钱谁信啊?”
“哼,廖总,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也不是泥捏的吃素的,就这么多……”
“哼,你睡了老娘还敢在老家面前耍横,我看你是要钱不要命了。”
“你敢说自己没有钱,真特么的是半夜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人们都说你们这些人,先枪毙后审判,个个都够死刑犯……”
廖婉说完这句话之后,不再去管祁博仁了,而是穿好自己衣服。
用房间里的纸笔,写出一个卡号,然后好似轻飘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