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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来一点不忍这口窝囊气。
回到村委。
他把刘水根放下,转头就跑去医馆找杨旭。
刘水根拦也拦不住,哭笑不得地直摇头,背着手就进屋了。
杨旭正好翻阅完各种典籍,下楼来正好碰见浑身是雪的陈宝来。
陈宝来见他下来,张嘴就叭叭个不停:
“大旭,跟你讲,今儿我和村长去水牛村,那叫一个气啊!他们新来的村长忒不是个东西……”
杨旭一边耐心听着,一边给他倒了杯热茶,示意坐下边喝边说。
等陈宝来一通讲完,杨旭不恼反笑。
“我晓得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轻敲着,笑容玩味。
“哈?就晓得了?没别的?”
陈宝来差点把嘴里的热茶给喷出来,茶缸往桌上一搁,随手抹了下嘴角的茶水,“你不打算替咱村长出口恶气?”
他说着,手指又往门外指去。
“这水牛村还是那刘八堡当村长时,就没少跟咱们对着干。”
“这人进去了,又来一个目中无人的娘们,就怕日后又整出啥幺蛾子来,霍霍咱们村。”
并非他在这里儿瞎猜,杞人忧天。
上回那水塔村也从大城里来了个美女书记,把两个村搅得乌烟瘴气。
这回不知道为啥。
瞧那水牛村新来的村长,总觉得有点面熟,一看就来气。
杨旭好笑道:“我没说不管这事,是这事吧……”
他顿了下,又摆了摆手:
“算了,这一时半刻解释不清楚。你只要记住,以后谁让村长受气了,尽管跟我说。”
村长这人哪哪都好。
就是人太老实了,总把委屈憋在心里头,独自一个人借酒消愁。
抛开村长对他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