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波二话不说直接躺地上,双眼紧闭。
“忍着点哈,我尽量让你遭一次罪……”
杨旭眼神一凝,说着掂了掂手里的砖头。
接着缓缓扬起手臂……
……
那些被忽然晾的乡亲,又站回古长风诊桌前排队。
“三水叔,你咋老不听劝?”
古长风收回手,朝对面的陈三水无奈地直摇头,“都交代您多少回了?外头的野荠菜不能随便吃,您本身脾胃虚寒……这下又犯毛病了吧?”
“嘿嘿,古大夫,俺这辈子就好这一口。”
陈三水憨笑地搓着膝盖,“从地里回来,半道上就瞧见了,一个没忍住就馋上了。”
“那再给您开个方子调理调理。”
古长风叹了口气,拿起笔写方子,“这回可记住了,真不能再贪嘴了。实在忍不住也只能稍微尝两口,浅尝辄止哈。”
“好嘞好嘞,这回听古大夫的!”
陈三水举手保证,晒黑的脸上笑得满是褶子。
后头几个邻里见了,忍不住起哄大笑,纷纷笑话陈三水是个老馋猫。
笑着笑着。
古长风也跟着摇头笑了。
他们笑声还没落下。
“啊!!!!”
咔嚓!
这时,一道惊悚的惨叫混杂着骨头断裂的脆响,从治疗室里传来。
“!!!”
古长风和几个乡亲听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朝紧闭的治疗室瞅去。
一个个目瞪口呆地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刚发、发生啥了?”
“俺咋听见……有人在惨叫?”
“俺还听见……骨头被砸碎的动静啊?”
“可那里头,不是大旭和那城里来的小伙子吗?”
“听惨叫,应该是那小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