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杨旭只收了她二十块。
因最近看病的乡亲多,王秀和朱翠芬没事,就跑来打下手。
王秀做饭洗衣服。
朱翠芬维护排队秩序,递银针,端茶倒水。
杨旭才不会忙成一团。
眼见忙活到夕阳西沉,堂屋内光线也一点点暗了下来。
杨旭也送走最后一个病患。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可话音刚落。
一道倩影从堂屋内跨了进来,那腰扭得跟小野猫似的,举手投足带着股搔首弄姿的媚态。
“小旭,别着急收摊啊。”
那女人一屁股坐在看诊桌前的凳子上。
她双手故意动作幅度大的揉着身前那两团雪白,几欲要从那块撑破的薄布料里蹦出来。
“姐这儿正胀着难受呢,你可要帮姐好好瞅瞅,到底是得了啥毛病?”
“……”
杨旭眼皮狂跳。
心说姐,你这病不用瞧了。
骚病,得打针。
这女人叫陈玲玲,是村妇联主任刘红霞的女儿。
比杨旭大三四岁。
前年就嫁给了隔壁水塔村的王老五,王宝柱。
可去年这娘们几次偷汉子被王宝柱给撞抓个正着,就把她给一脚踹了,还把彩礼给全部要讨了回来。
巧的是。
前段时日,被他在沟子山里打傻的王宝强,正是这王宝柱的亲弟,家里排行老六。
水塔村是王姓大村。
村长也是他们本家人,所以水塔村大部分村民走路横得很。
杨旭收拢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