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转身开门进屋。
快速拿着用报纸包好的几捆草药、银针盒和单独包装的干净纱布等缝合伤口用的医疗用具,又快速关上大门。
“走,去田里。”
他动作自然牵起王秀的手,往院外去。
“哎呀,这可是在外头,被瞧见了不好。”
王秀羞涩的抽出手,反将他手里的草药等几样东西抢过来,“我,我帮你拿着吧。”
两人一前一后。
不到十分钟赶到。
“哎哟太好啦,大旭你可来了,快给你叔瞅瞅吧,这血哗啦啦流着……”
见杨旭赶来,阿霞婶儿抹着泪,起身将位置让给他,“可把你婶儿愁坏了。”
“哎哟,哎哟……”
陈海山瘫坐在地里,捂着不断往外汩汩渗血,还沾染泥巴的左脚背。
疼得浑身汗如雨下,呻吟哀嚎。
“阿霞婶儿甭哭了,有小旭在,叔一定会没事的。”
王秀宽抚着婶儿哭的一抽一抽的背脊。
“晓得了。”
阿霞婶儿这才深吸口气,缓了缓情绪。
“海山叔甭怕,将手拿开,我瞅瞅伤口。”
“好……嘶,麻,麻烦大旭了。”
陈海山咬牙拿开手,不小心扯痛了伤口,抽了口凉气。
“邻里邻居的,客气啥。”
杨旭蹲下身,专注查看脚背上的伤口。
眉宇微拧。
皮肉翻卷,甚至可见森森白骨,血跟拧开的水龙头止不住。
虽说没伤及骨头。
但还是割断了浅静脉,才会鲜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