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哔哔,老子说能治就能治,等着看就是了。”
杨旭弯下腰探上李栓虚浮的脉搏,眯了眯眼,“你除了吐黑血,偶尔也有黑便的症状对吧。”
“……你,你咋知道的?”
李栓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因为杨旭说对了。
“废话,老子学医的,当然能看得出来。”
杨旭不屑的撇撇嘴,“就你这点毛病,我几针就给你治好了。”
白天只是根据李栓体表症状,初步猜测病结。
刚用真气探脉。
结果与预期中的一样。
“几针?!咳咳……”
李栓因说话太急,口水呛到嗓子憋出一串咳嗽。
心说你小子搁这吹牛皮也得有个限度吧,真当他是傻子?
可又怕激怒这小子,不给自己治病。
于是待咳嗽缓解后。
他双手紧张的抓着被子又问:
“那我这……到底得了啥怪病?”
“呵,你肯定是平日不注意卫生,才感染了这钩虫病吧。”
“啥钩虫病?”
“就你这文化程度,还管村里的账?”
杨旭摇头嗤笑,“就是寄生虫病,专挑不爱卫生的人下手。你肯定是拉了屎不洗手又往嘴里放,才感染上的。”
但手上没闲着,掏出准备好的银针盒子。
“不过你这是感染早期,所以虫卵检出率低,医院才一时没诊断出。”
甚至怀疑他是用手擦的……
“……”
李栓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杨旭,像是在判断他说的真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