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屁点?
李栓瞅了眼身前那稍微有些厚度的信封,眼梢微挑。
这小子怕是忘记了他是干啥的。
他可是在村委做了快十年的会计,那对钱可是敏感着。
光瞧那厚度。
还每枚一元硬币直径的一半。
不用拆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五千块顶天了。
五千块就想霸占那五十万?
搁这打发叫花子呢?
这小子心里还真没一点逼数。
就算自己不知哪天就要去见阎王了,但自个还有在镇上读高中的儿子要养活,可不得趁机好好捞一笔。
“呵!”
他从那信封上收回视线,扯唇哼唧了声,只字未吭。
然而继续喝着汤药,苦得直咂嘴。
“……”
泥马!
这病秧子好死不死,竟还敢他面前拿乔?
杨强又暗骂。
恨不得将手里的茶缸给砸对方脸上。
怎会不明白这货的意思。
磨牙忍了忍。
“嗐,瞧我这脑子,最近心烦事太多了,给闹晕了。”
他故作恍惚的拍了下脑门,笑呵呵的又摸出一袋信封,搁在之前那封信封上。
“栓子哥,你看这事……能给办了不?”
杨强来之前特意准备了两份。
一份装有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