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牛山虽然知道杨旭已经不傻了,也听闻他下手阴狠的事没,哪有心情去细想大华的小心思。
心下只好奇。
这小子怎会出现在这儿?
是听见动静赶来,还是这瘪犊子本来就藏在屋里?
“甭管我怎在这里。”
杨旭随意甩着湿毛巾,冷冷一笑,“我只知道,像你这种毫无道德,不知廉耻的畜牲,活该这辈子断子绝孙。”
只是苦了柱子哥。
杨旭的话,立马让李牛山认定这瘪犊子刚一直就藏在屋内。
要不然怎会知道这事?
“好啊!”
他忍着痛从地上跳起来,指着眼前的狗男女大骂,“我是你个骚蹄子怎会大中午洗澡,合着是在这里偷汉子啊!”
朱翠芬扯着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气急败坏的否认。
“放屁!你,你……少在这里狗叫,咱们可啥事都没有……”
因心虚,气势弱了几分。
“老子胡说?”
“呸!真当老子是傻子好糊弄啊。”
李牛山朝杨旭狠狠啐了口浓痰,怒红了眼,“臭小子,你今儿不给老子一个说法。”
“老子就将你俩的丑事闹的全村皆知,让你俩没法在村里做人!”
“哔哔完了?”
杨旭挑眉嗤笑,悄然调动一缕真气汇入手中甩动的湿毛巾上,“那么,该我了吧。”
“啥,啥意思?”
李牛山心头一惊,陡然觉得眼前的小子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你,你想对俺做啥子?!”
“呵,自然是让你彻底断了抱孙子的白日梦呗。”
“你——!”
李牛山顿时脸色铁青。
见这小子手里只拿着条破毛巾,而自个年轻时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自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