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们这一行的,原物奉还已经算是服软了啊,要不然还想怎样?
但面对陈斌冰冷的枪口,西普只能咬咬牙,从抽屉里又拿出两沓钱,加起来差不多五万欧元:
“这些……这些够吗?”
陈斌这才接过钱,随手塞给约翰:“收着,当医药费。”
约翰愣愣地接过厚厚一沓钱,有点懵。
挨顿打赚几万欧?
这买卖,好像不亏?
“第三,”陈斌看着胆战心惊的西普,忽地咧嘴一笑,“西普先生,你不介意帮我一个小忙吧?”
西普小心翼翼的看了陈斌一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胆战心惊道: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忙。”
“没什么,就是让你的兄弟们,帮忙跑一趟阿姆斯特丹警察署,就说有人在你们这里闹事,抢走了你们一大笔钱,还向你打听坐船偷渡的事情。”
陈斌笑眯眯的说。
西普听的为之一愣:
“就这?”
老实说,他确实是打算等陈斌走了之后报警的,他只是没想到,作为罪犯的陈斌,会主动要求他报警。
“就这。”陈斌点头。
“没问题,我,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西普道。
“那就谢谢你了。”
陈斌说罢,对茱莉亚二人一打眼色,三人便转身快速离开。
一直到三人都走了之后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西普才冲着那些保镖怒吼咆哮:
“你们这群废物,六个人都对付不了一个人,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滚,都给我滚!”
一个保镖心有不忿,立刻提议道:
“老板,不如我们召集人马去追杀他们,六个人不行,我们可是足足有六十个人呢。”
“闭嘴你这个蠢货,我还不想死呢!”西普咆哮。
他人间清醒的很,刚才陈斌能轻松的从六人手里夺走枪,就定然有能力能从六十个人的追杀里活下来,到时候人家找上门,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他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陈斌三人快速走出脱衣舞俱乐部,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车上,约翰兴奋的尖叫欢呼:
“啊哈,姐,你刚才看到那个西普脸上的表情了吗,跟见了上帝一样恭敬,表姐夫简直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