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穿过拥挤的舞池,朝楼梯走去。
楼梯口也有两个保镖守着,但看到他们是从正门进来的,没有阻拦,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就这样一路上了三楼。
三楼相对安静许多,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墙壁上挂着一些尺度很大的艺术照。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包间,门都关着,但里面隐约传出男女的调笑声,以及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经理办公室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上面挂着“Private”的牌子。
陈斌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
“进来。”
两人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
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巨大的落地酒柜,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油画。
办公桌后,正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白人男子。
男人梳着油光发亮的大背头,穿着骚包的紫色丝绒西装,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上下其手。
在他身后,站着两个保镖,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办公室的沙发上,约翰被反绑着手脚,嘴里塞着一个带血的布团,脸上有几处淤青,显然刚刚挨过揍。
看到茱莉亚和陈斌来了,约翰立刻激动地“呜呜”叫了起来。
“约翰!”茱莉亚惊呼一声,就想冲过去,但被陈斌拉住了。
“冷静。”
陈斌低声说着,然后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你就是这里做主的人?”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打量着陈斌和茱莉亚,目光尤其在茱莉亚身上停留了很久,才慢悠悠地说:
“没错,我是这里的老板,大家都叫我‘西普’。你们就是那个杂种的家人?钱带来了吗?”
“放了他,钱带来了。”陈斌从背包里拿出一沓欧元,放在办公桌上。
“五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淡淡道。
西普看了眼那沓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价格变了,现在是五万。”
“什么?”茱莉亚怒道,“电话里明明说五千!”
“那是半小时前的价格。”西普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们来晚了,这半小时里,这位小兄弟很不老实,打伤了我两个手下,还砸坏了我一瓶82年的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