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阿婉还是松开了手。
大约二十分钟后,陈斌回来了。
他开了一辆半旧的灰色沃尔沃旅行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奔驰旁边。
跳下车,陈斌迅速将奔驰后座上的背包和钱袋转移到沃尔沃上,然后又拉开副驾驶门,对阿婉示意:
“换车,快。”
阿婉没有多问,立刻下车,坐进了沃尔沃的副驾驶。
直到这时,她才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陈斌从始至终,背上都背着一幅画卷一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
似乎比一百万欧元都要重要。
阿婉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很快,陈斌发动汽车,载着阿婉驶出服务区。
他们没有上高速,而是拐上了一条旁边标注着通往附近小镇的次级公路。
条条大路通罗马,他刚才在超市里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附近的地图,从鹿特丹去往阿姆斯特丹,有好几条路线。
“车是哪来的?”阿婉忽然问。
“买的。”陈斌言简意赅的回答,“有个喝醉了的长途司机,我花了三万欧外加那辆奔驰车,换他的沃尔沃,他以为我在开玩笑,直到我给了他一拳。”
阿婉点点头,没再说话。
胡萝卜加大棒,在任何时候都是最行之有效的谈判方法。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越来越黑暗的道路,心中暗赞陈斌的聪明。
远离主要干道,确实能大大降低被发现的概率。